就是不尊敬他,不尊敬就是轻视,轻视就是在挑衅。
对于心高气傲的二郎真君来说,挑衅就等同于是侮辱。何况是被林苏青这样一个孽障祸患所轻视、所挑衅,那便更是奇耻大辱。
这个孽障居然胆敢如此冒犯于他,他怒火中烧,就地将手里的长戟用力一顿,霎时地动山摇,连山崖也跟着震了三震。
悬崖因为这剧烈的震荡,哗啦啦地滚落下去无数的碎石。那些碎石像极了在强势面前毫无还击之力的脆弱生命。
林苏青感受到了二郎真君的愤怒,并且被二郎真君的怒气携带而来的力量所压迫,压迫得他嗓子眼里尝到了一股咸腥,那是被气势震伤了内脏所涌上来的一口浓血。他微微蹙了蹙眉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二郎真君特地下来,不是来看望我有无长进的吧?”
“你何来如此大颜面。”二郎真君目光如炬,疾言厉色道,“你以为,丹穴山的那位能够时时刻刻的护着你这孽障吗?”
又是孽障……林苏青真是恨死了这个称呼。
“二郎真君此言,莫不是在亲口承认你在趁人之危?”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孽障!”二郎真君瞋目切齿,“丹穴山那位不过是受了你一时的蒙蔽,但本君的法眼容不得你这祸患造次,本君是要为苍生除害!”
二郎真君挥舞长戟,直指林苏青,光是那道直冲而来的气势,就将林苏青冲得不受自身控制地连连倒退了四五步,冲得他不得不抬起胳膊,以阻挡冲面而来的飓风和无形的力量。
就在这时,哮天犬乍然从二郎真君的红色披风之后窜头冒了出来,它弓背垂首,目光凶狠的紧锁着林苏青,一步一步地逼近,像是在逼视埋伏已久的猎物,正蓄势待发。
原来哮天犬一直跟在二郎真君身边,只是不曾现身。
“真君,二打一不公平。”
似乎是因为修过了经法的缘故,他居然很冷静,眼下是真的冷静,不再是先前那样强装。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