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欲理还乱,不能斩断,无从细剖。
方才放任思绪如野马狂奔般的胡思乱想,说到底,意义其实并不大。归根究底,还是一个选择。
只因为不清楚自己身份就不活了吗?不。
只因为得知自己莫名的强大就放纵吗?不。
不就是那样,终有一日会清楚一切,终有一日能证明自己,终有一日所有的努力都值得。
抛开种种,今下不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可以借此开启新的人生,一直想过人生重头来过,如今,不正是真正的要重头来过吗?所以,这是一个巧妙的机会。
“狗子。”林苏青忽然开口道。
“你才狗子!要说几次!你信不信我叫山苍子收了你!”狗子嗷呜呜直叫,吓唬着他。
“我们打个赌吧。”林苏青的声音有些发哑,听着却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震耳。狗子正要反驳他“你算老几,学什么主上”,可是话还没能出口,便被他的凌然之气给镇住了。
只见林苏青取出放入怀中也仍然没能升温的血色坠子,紧紧的攥在手心里,神情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神仙们,向我道歉。”像是说给狗子听的,也同时特地说给二太子听的。
此时,山窝窝里拉起几声此起彼伏的猿啼,高亢,悠长,而又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