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心态,或许他们家都没有奶娃子可丢吧,才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狗子被如此调侃,火爆脾气却并没有发作。它也不再揪扯自己的一身衣裳,而是闭着眼睛坐得端端正正的。颇似身处烂泥地里的一朵白莲花,满脸写着“本大人不屑搭理傻瓜”。好在那些取乐之人没有将无趣的玩笑进行下去,否则,估计狗子的脸上挂的就不是这神情,更不是这般优哉游哉的端坐着,怕会是一脸“再说两句就灭你全家”吧。
与林苏青他们近的那几名妇人使劲儿剜了一眼那些哗众取宠之人,恨不能撇净关系,不做同城人。
“别听那些莽夫胡说八道。”其中一位年纪的确算是大婶辈分的妇人说道,“这事儿官老爷在查呢,也不是坐视不管,你看,咱们不过是出去给家里劳作的汉子送个饭而已,回来也还得仔仔细细被检查呢。”
“是怀疑偷了孩子转移到城外。”林苏青思忖着说道,“你们官老爷怀疑是城里人所为。”
另一名妇人惊讶道:“哎呀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就是比咱乡里人聪明,你看人头一回来,仅听咱们几个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叨唠叨,就猜出了官老爷的意思。”
“他有钱没钱我不清楚,但是聪明是我早就发现了的!”夕夜莫名其妙地冒了一句。
夕夜虽然长得是位明丽好看的少年,但胖坠的娘亲因为被他唤了一声大婶,便十分不喜欢他,一听他冒话时,就别了别身子,不愿拿正眼瞧他,是个只按自己喜好行事的人。
夕夜体会到胖坠娘不喜欢自己,但他并没有按照自己往前的性子,非但没有,还眼疾手快地于暗地里擒住了洛洛的手腕。
这样的细节被林苏青眼尾一扫,收入了眼底,可见夕夜虽然“年幼”,但很懂得分寸。
随即,夕夜瘪着嘴角往后退了退,干脆将林苏青让到前面,他站在林苏青右后侧瞧热闹。
而这时,前方队列忽然有了松动,似乎又开始放行了。起先还与他们聊两句的人们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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