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先帝殉国,若是他的子孙不能继位,学生也觉得似乎不妥。而且江南士绅,大多感念先帝恩德,若是先帝的子孙都不在了,那皇位转到福王一系,大家自然没话说,但如今若是永王是真的,而他却不能继承大统,学生又有些担心江南会发生变故。如今天下危亡,江南却是天下的根本所在,却是万万不能出事情的。”
这话一说,钱谦益大致上倒是明白了郑森的意思,微微的笑了笑,倒是马士英皱起了眉头:“大木,你前面说的,我倒还明白,后面说的这些,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我听你前面的意思,大概是国赖长君,永王年纪小了,不能继位。而且福王有功于社稷,而现在,你这话好像又变成了,先帝的子孙才能继位,你这葫芦里卖的是啥药?干脆说明白一点不好吗?”
“老师应该已经明白了学生的意思了吧?”郑森笑道。
钱谦益一笑道:“大木你该不是想要搞个‘兄终弟及’吧?这也算是个办法,虽然最终会如何还不可知,但至少目前是个好办法。”
钱谦益这样一说,马士英便似乎明白了。于是他又道:“兄终弟及的确是个办法,如此江南之人大概也能接受。而且,自古以来,说是兄终弟及,最终却还是传位给了自己的儿子的,不知道有多少。先应承下来,却能避免直接的危险,所以想来福王殿下,也能接受这个办法。”
钱谦益却知道,郑森想的恐怕还不止这么一点。有这样一个“兄终弟及”放在那里,对于福王便是一个大大的牵制,手里有这样的一个后备皇帝,就可以保证在福王将来登基做了皇帝之后,也不会做出什么不符合郑家的利益的事情。当然,若是一般的大臣敢这样做,那他一定会被皇帝记恨,就算他权倾朝野,甚至能行伊尹霍光之事,只要他没有篡位,等他一死,恐怕全家都不会有好下场。就像张居正,一旦死了,家人要么获罪流放,最后被活活饿死,要么干脆被自杀。但是钱谦益知道,郑家并不怕这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钱谦益知道,郑家在海外有根基,从某种意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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