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死,死在王上的斧钺之下,也不算冤枉。若是能托你们的福,留下这条性命,将来只要我武某人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回来拜谢您的恩德。”
余新听了,也笑道:“我必拭目以待。”
……
几日后,升龙府。
郑梉一身蟒袍,坐在座椅上,脸色铁青,武文勇跪在一旁。
“这么说来你能确定这些‘澳洲海寇’就是明国郑氏的人?”郑梉问道。
“千真万确,其实那些海寇自己也不认真掩饰。”武文勇答道。
“那他们和南方阮家勾结之事可是真的?”郑梉又问道。
“这罪臣就不知道了,他们是这样宣称,但是罪臣没有看到过证据,罪臣以为,他们很可能只是以阮家为借口。”武文勇回答道。
“哼,这还要证据?若是明国郑氏肯去和他们勾结,那些叛逆哪有不愿意的道理!”一个大臣冷哼道。
“你说这几天他们天天演武给你看,想要吓唬你?”郑梉又问道。
“王上,的确如此。”武文勇伏下身子答道。
“这些海寇如何?”郑梉问道。
“精锐之极,悍勇之极,未可轻视。”武文勇答道。
“哼,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另一位将领怒道。武文勇认得这是自家的对头之一的禁军将领陈志刚。
“你且先说说这一战你是如何打的。”郑梉却道。
“回禀王上,罪臣……”武文勇将自己这一战的经过细细的向郑梉讲了一遍。
“诸位卿家以为如何?”郑梉问道。
“王上,此战武文勇丧师辱国,实在是罪该万死。臣以为武文勇有三条大罪!”郑梉的声音刚落,陈志刚就站出来大声道。
郑梉并不作声,陈志刚便继续道:“这第一条罪行便是治军不严。王上,其实武文勇以伏兵伏击海寇的打算并不算错,只是海寇显然看破了他的埋伏这才会在他的伏击地点前面停下来列队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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