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祸民。且不说这逄大人有无其他问题,但从这三道罪名,合并论处,应革职查办,但此事未遂,降三级,罚俸三年。
连我都忍不住崇拜这小子了,若换做常人,受到如此侮辱,早就趁机报复了,他却能公事公办,不忘初心,这点难得。
朱润泽嘴角露出笑容,吩咐左右,按此办理。
逄大人嘴角微动,看了我们一眼,却没说出话来,我知道他在权衡,要不要把给我和张幼谦塞银子之事说出来,但在今日情形下,多说反而无益,要是将科举舞弊扯出来,那就是杀头的罪名了。
我心中也暗凛,等此事一了,将那五千两银票如数上交。我是觉得心有不安,张幼谦则是看不在眼中。
按照大明律,朝廷官员贪污五千两银子,那是剥皮楦草的罪行。但是盗窃五千两,却是流放边疆。按理说,贪污比盗窃罪重多了,但朝廷百官仍顶风作案,乐此不疲。
正所谓,大盗易禁,贪官难绝啊。我不由怀疑,奉师门之命,潜入这个六扇门究竟有何用处。
李牧歌忽然问道,春闱结束了嘛?
张幼谦说还有半日,怕是来不及了。
朱润泽却道,这个简单,你若有意,朕便赐你恩升。
李牧歌闻言,却呆立不动,谢士廷在一旁提醒道,还不谢恩?卢院长呵呵道,恐怕这位李秀才,不肯卖这个面子呢。
我恍然,自古官场讲究门第出身,朱润泽欣赏李牧歌不假,但若直接擢升李牧歌入仕,走的不是科举的正道,底气自然不足,入阁拜相,那基本无望了。
想到此,我连道,如今时辰未到,两位主考官又在此处,何不以半日为限,将这大牢当做学宫号舍?
卢院长道,甚妙,甚妙,如此可成就一桩美谈了!
朱润泽自然同意,连忙有人去准备,卢、谢两人将题目告知李牧歌,便在这里作答起来。
我们则在外面等候,宋知府虽在考场,却也不是傻瓜,早已派人送来瓜果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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