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道,那是自然。
接着,中佐喊了几个年轻艺妓,继续吃酒,我心说找丹药要紧,于是不再偷听。
我游走在三楼船舱之内,到了中佐房间,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个药箱,我也分不出哪些能治疟疾,一股脑全装进怀里,再一看,下面还有一叠银票,心说既然来一趟,也不能白来,《礼记》中不是有句话嘛,来而不取,非礼也,顺手也取走了。
回到房间,心说这事儿可不能让郎中知道,于是将丹药取出来,每样取了一个,喂两人服了下去。
吃了丹药,荣华、富贵两人疟疾是止住了,不过当晚上两人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船舱内走来走去,一夜未睡。
我了一笔横财,取出银票,足有三四万两。在灯下一看,着实吃了一惊,这些是汇通钱庄的银票,上面竟落着前户部尚书沈正道沈家的印鉴!
这事有些出乎意料,在京城时,沈家老管家沈万三曾拿出这种银票,当时他说朝廷查的严,没法取出来,想不到这个倭寇身上竟也有沈府银票,却不知是沈家私下与倭寇有交易,还是银票经过黑市流通到倭寇手中。
按照大明律法,朝廷查封官员财产,都要在各大钱庄查封官员家开出的银票,但这些钱庄也不算个个听话,有些银票流入地~下钱庄,然后以三到五成的抽成换做白银。
这三四万两银票,若走地下~钱庄,至少也能兑换成两万左右白银。我心中暗想,这个沈正道才担任了几年户部尚书,就敛了这么多民脂民膏,朝廷抄家,也不算冤枉了他。
倒是沈无双(沈千绫)那小娘子,整日绷着个满是痘痘的脸,跟我不假辞色,想想着实可恨。
次日一早,天色未亮,整个底层船舱都乱作一团,我有些诧异,连问正从舱外进来的荣华生什么事。
荣华道,昨晚中出中佐房内失窃,中佐大人大雷霆,正命人挨个舱查呢,说着,他一脸关心问,昨晚你去哪里了,不会是你干的吧?
我说我以我师父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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