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老孙我就不走了,非要揍得你喊爷爷。若男那小丫头是我看大的,你要带走她,也得掂量下够不够分量。
我火气顿时上来,什么叫做够不够分量,我是看你年纪大,一把老骨头,不禁揍,尊老爱幼懂不懂?
艄公闻言气的吹胡子瞪眼,对徐若男说我要揍这小子,你先回避下。
徐若男脸色一沉,说你身为教内传功长老,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艄公那火爆脾气也上来了,顶撞徐若男说,这小子武功不行,口德也不咋滴,若男啊,她可配不上你,你年纪轻,少不经事,别被这小子骗了,要不,我出一趟山,去江湖上给你咂摸几个,比他强的人一抓一大把。
徐若男说够了,孙长老,还是好好驾你的船吧。
艄公被徐若男一说,也不再乱说,只是摇了摇头,去船尾划船,口中兀自嘟囔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沉默不语,徐若男望着我道,生气了?
我说他那么一大长老,胡子长,见识短,我可犯不着跟他生气。
徐若男说行了,孙长老嘴巴有些阴损,但人确实不坏,刀子嘴、豆腐心,等有机会你们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品性了。我酸溜溜道,原来是传功长老啊,这嘴上的功夫可不得了。
我俩声音虽低,但还是传入孙长老耳中,他闻言在船尾骂道,等到了教中,你小子可要跟进了若男,别落了单,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心说我招谁惹谁了我,这老家伙一上来各种就针对我,各种看我不顺眼,不过看在若男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哼哼。
江流湍急,内有暗礁。江水穿过,激起千层浪,这艄公偏偏不安好心,专门挑难走的地方行驶,小舟不大,被江水冲的东倒西歪。徐若男双脚如钉在船上一般,一动不动,反倒是我,被弄得头晕脑胀。
徐若男见我脸色不好,说江流不比海流,水是世间最柔也是最刚之物,强行对抗不是办法,要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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