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有些类似峨眉刺,却又比峨眉刺小,尺寸不大,平日藏在袖口中。这种兵刃,上有放血槽,专门破金钟罩、铁布衫这种硬功。
蒋大海扯了一块布,将伤口包扎,说老子跟你拼了。
说罢,也不顾右拳伤口,腰马合一,双拳如暴风骤雨般向张幼谦攻去,张幼谦虽跟柳清风学了几月的武当派剑法,可临阵对敌经验终究不够老道,比武切磋还可以,遇到蒋大海这种搏命打发,顿时落入下风。
张幼谦怒道,你还不出手,这要给等着给我收尸嘛?
我哈哈一笑,说你学了这么久武功,还不容易有个机会,还不让你多练练手。张幼谦祸水东引,向我这边跑来,躲到我身后,蒋大海一连几招个攻击不下,早已恼羞成怒,左手一记重拳,冲我面门击来。
我心中冷笑,星宿海内分出一道真气,食指中指微屈,轻轻在蒋大海左拳上弹了一下。蒋大海如遭雷击,呆立不动,全身头发竖了起来。
噗。蒋大海喷出一口鲜血。
这种境界上的差距,是根本无法弥补的,外家功法遇到内家功法,只有挨揍的份了。这一指,废掉了他金钟罩铁布衫的气海,这几十年的修行,恐怕都是白费了。
蒋大海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心,没料到你们竟还是武林高手。
张幼谦说你自己想做坏事,却不做好功课,怪不得别人。你也不扫听扫听,上个月,我兄弟在江南织造局杀了个七进七出,把冯零感杀得都亲自上门道歉呢。
我心中略一得意,对吗,这种话要我自己说,就觉得太没水平了。在江湖中,大家互相吹捧,才能和谐相处嘛。
蒋大海说苏捕头,张捕头,这其实是一个误会,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咱们是不是该继续上路了?
张幼谦骂道,你小子脸皮真厚。我说这话你说出来,听着有些别扭。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蒋大海,按理说他死有余辜,但这次押送贡银北上,他是主责任人,且不说我们没有杀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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