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有要当甩手掌柜的意思,提醒他道,我俩这次回京是来述职,过完年还要回去的。
老孙头皱眉道,在京城吃香喝辣,回去干嘛。说着领我们进了屋。这新修的衙门,与去年的寒酸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老孙头抓了一把茶碎,给我俩一人泡了一杯,茶水难喝的要死。
老孙头不悦道,怎么,在金陵久了,喝不惯这里的茶了?
张幼谦奇道,据说七扇门每月茶水费上百两银子,怎么你还喝这玩意儿?
老孙头怒道,你懂个屁,这茶叫碎银子,比银子还金贵!说着将鹰钩鼻等人支开,才道,茶的事儿,不许再提。听说你们在河间府遇到点事情,说来听听。
我们将河间府的遭遇跟老孙头简单说了一遍,老孙头听得很认真,还不时问几个问题。听完之后,老孙头道,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啊。
我俩连问怎么回事。
老孙头道,金陵知府宋海泉是杨阁老的门生,这些银子原本也是来京城打点各部衙的,一路上,早不劫,晚不劫,偏偏在徐阁老的地盘上被劫走,你不要说这是一个巧合。这次贡银被劫,谁受益最大?
我说徐、杨二人,一个丢官,一个丢银子,这分明是两败俱伤。
老孙头说你们啊,还是年轻,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赵行德入阁之事本已板上钉钉,却在这种关头出了变数,若你是杨阁老,三十万两银子换一个尚书和准阁老,你会如何选择?
我说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经他这么一分析,事情豁然开朗,不过既然他一个糟老头子都能想得到,那些在朝廷中玩权谋玩出花来的老油条,会不懂这个道理?当然就这是阳谋,徐阁老只能是捏着鼻子认栽了。
老孙头接着道,这一步徐阁老失了先手,但也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局面,肯定还留有后手,你们慢慢学着点吧。
我们又跟他扯了一会儿,本想去拜见一下吕仲远,不过他不在六扇门,只得作罢。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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