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倒是有种幸灾乐祸。
数十名琅琊宗弟子站在步惊仙等人身后,各个心中惋惜不已。
苏赢这名字在琅琊宗已经成为禁忌的存在,问鼎凤歌,剑指五宗,那个曾将琅琊立于五宗之巅的传奇。
“他愧为前辈的后人!”一名年轻的琅琊宗内门弟子低语道,稚嫩的脸庞上泛着少许气愤。
“杨奇,很多时候人生下来,命运都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只能说他不幸成为前辈的血肉!”一名妙龄女子犹如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秋风中,修长的长裙将曼妙的身姿体现的淋漓尽致,女子柳眉似蹙非蹙,白皙柔弱的精致俏脸上泛着少许惋惜,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女子的目光徒然暗淡下来。
“可是瑾萱师姐,若命运真的是注定,为何要修炼武道呢?我辈修炼武道,为的就是逆天改命,将命运犹如掌中指纹般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屈服于命运!”
“他是前辈的后人,生来就不应该辱没前辈而存在!”另一名青年挑着凌厉的剑眉,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明知是死而前行并不是无畏,而是愚昧,以其送死,为何不卧薪尝胆,十年磨一剑!”闻言,被称为瑾萱的女子,柔软纤细的柳眉微蹙,好似山泉般清澈的眸子停落在那妖异猩红的血炼之门上,这道门犹如巨兽的血嘴般,吞噬了无数生灵,贝齿轻启,用着自己方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若不是绝望到看不到曙光,谁愿意去选择走向死亡的路!”
听着后辈的窃窃私语声,刘子昂和纳兰晨嘴角都泛起一抹笑意,刘子昂偏头望着眉头紧皱的步惊仙,爽朗一笑,向着先前出声的百尺宗老者道:“诸位都知道刘某平生除了热衷于武道之外,也有涉及于赌,今日难得有些兴致,欲开个庄,不知道诸位可有兴趣参与呢?”
“赌!”庄梦阁中,一名面容粗犷,身躯雄峻的男子目光微亮,饶有趣味道:“怎么赌?”
“就赌哪宗弟子先踏出血炼之门,赌哪宗弟子幸存下来的人数最多?”刘子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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