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因为挤兑而倒闭,不过,须得给元奇几天时间筹备调运银两,以免出现不必要的恐慌。”
钱庄最怕什么?毫无疑问的,就是怕挤兑,邓廷桢虽然不懂金融,却也很清楚这点,是以他才犹豫不决,地方糜烂是可以慢慢治理,但若战争还没爆发,先就引发广州经济大崩溃,那这一仗不用打,就败局已定。
听的易知足信心满满的保证元奇不会因为挤兑而倒闭,他不由的暗松了口气,道:“看来本部堂还是小看了元奇的实力,知足尽管从容布置,不争这几日时间。”说着他看向怡良,道:“士绅商贾良莠不齐,广东历来又是民风彪悍,一旦允许地方组建团练,广东从此多事,最为可忧者,还是会党,广东福建,历来会党猖獗,组建团练,会党必然乘势而起。”
听的这话,怡良不由的一呆,组建团练,还有这个隐患?难怪的对方犹豫不决,不过,他很快就定下心来,先解燃眉之急再说,后患无穷,他难不成还能老是在广东为官?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让后面的官员头痛去。
拿定主意,他才开口道:“会党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历来鲜见有会党成气候者,部堂大人何须太过忧心?况且,会党之害与英夷之患,有内外轻重缓急之分,当先外而后内,先重而后轻,先急而后缓。”
“抚台大人所言甚是。”易知足连忙附和道:“相较于船坚炮利,堪称百战之师的英吉利海军,会党根本不值一提。”
邓廷桢微微颌首道:“既是如此,本部堂同意用印,劳烦悦亭回复林大人,待的元奇筹备好,就广为张贴。”说着,他话头一转,问道:”知足昌化之行,情况如何?怎的一去半载?”
易知足心里清楚,对方关心昌化铁矿情况是关心佛广铁路是否能省银子,关心元奇能捐输多少银子,当即将昌化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才道:“办钢铁厂还要大量的优质煤,在下去海口逗留了一段时间,考察了解安南的煤矿,顺带还去了趟徐闻,了解海安港的糖市。”
听的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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