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点头道:“元奇已向花旗国、法兰西两国商人以及澳门的葡商放出消息,高价购买火器。”
梁廷枏有些疑惑的道:“眼下英吉利人封锁海口,还有外商敢来广州贸易?”
易知足道:“诱以厚利可图,希望会有人铤而走险。”
说到这里,房间里登时安静下来,呷了几口茶,见的两人不再吭声,张维屛才道:“知足且先去招呼其他宾客,不必总陪着咱们。”
易知足也不客气,当即起身告辞,学海堂、越华书院对元奇团练感兴趣,这对他对元奇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当初之所以公开对外招募士子以充任元奇团练各级武官,既是为了拒绝邓廷桢染指元奇团练,也是为了消除地方官府和士绅对元奇的猜疑,事后琢磨,元奇也有必要以这个法子来笼络士子。
虽说元奇的股东大多都是士绅,但是这年头商贾地位低,一众士绅对元奇没有多少认同感,元奇要想扩大影响力和号召力,就必须笼络一批士子为元奇所用,元奇团练无疑是个极好的笼络工具。
有学海堂和越华书院这两大书院的士子进入元奇团练,这对于元奇团练来说,无疑是个极好的宣传机会,各府县的观望犹豫的士子必然会纷纷前来竞聘,更为难得的是,广州这些地方大员对元奇团练的戒心会降至最低。
至于对元奇团练的掌控权,这一点,他倒不担心,饷银和后勤补给都操在他手里,况且还有众多的义学学生分权,那些书院的士子还能翻得了天?
院子里,张维屛瞥了两人一眼,道:“都不说话,动心了?”
“能不动心?”梁廷枏笑道:“一色青壮,待遇丰厚。西式训练,配备火器,竞比任职,这哪里是团练。八旗绿营也未必能及得上,岂有不动心之理?”
林伯桐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元奇团练,颇有新意,怕是大有可为。值得那些小子去试试。”
张维屛笑道:“既是如此,那就定了下来罢。”
转眼便是冬至,年味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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