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写的抗议书。”说着,他按照原意翻译了一遍,然后才道:“部堂大人可要在下抄录一份?”
这份原件林则徐早已让人翻译过,大概意思出入并不大,听的这话,他微微摇了摇头,道:“抄录不急,知足对此是何看法?”
“这份抗议书实则就是一份最后的通牒。”易知足沉声道:“若是拒绝,英国人就会发动战争。”
林则徐缓声道:“知足对此是何看法?”
迟疑了下,易知足才道:“说实话?”
听的这话,林则徐有些好笑的道:“知足平时里难道都是言不对心?”
“那倒不是。”易知足沉声道:“割地,赔款,是可忍孰不可忍,大清从未受过如此屈辱,那怕是血战到底,也在所不惜!但是。”
林则徐沉声道:“说,无须顾忌,本部堂不以言罪人。”
易知足抬头看向他道:“英吉利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大清可做好战争的准备?在下说的不是广州,而是京师!”
“知足担心什么?”
“在下担心,朝廷没有血战到底的决心,没有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勇气!”
听的这话,林则徐半晌无语,良久,他才长叹了一声,道:“朝廷国库空虚,不愿意轻启边衅。”
“既是如此,那就还不如不打,至少还能留存一份体面,让大清子民在上国的美梦中多沉浸十年。”
“知足的意思,十年之后,最终还是要打?”
“这一点毋容置疑。”易知足沉声道:“英吉利侵略成性,岂能满足?见的朝廷软弱,必然会得寸进尺,最终将朝廷逼到绝路,不得不战!这种情形,在咱们中国的历史上一点不少见。”
半晌,林则徐才闷声道:“既是如此,那迟打不如早打!”
正月二十七日,林则徐一改被动防守,派遣由渔民蜑户组建的水勇和水师主动出击,深夜分路前进,驶近英船寄椗的地方,出其不意,一齐放火,将喷筒火罐,乘风抛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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