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泰行行商,免不了与夷商往来,屡屡听闻夷商抱怨粤海关关税不透明,各种名目繁杂的陋规令夷商们怨声载道,在下有意尝试海关革新,仿效西洋各国海关管理制度。”
琦善眉头一皱,道:“以粤海关关税做抵押?”
“粤海关中外瞩目,不宜作为推行海关革新之试点。”易知足含笑道:“在下属意的是江海关。”
江海关?琦善再次觉的意外,大清四大海关——粤海关、闽海关、浙海关、江海关,四关之中,以江海关的关税最低,正额盈余加一块,一年关税还不到七万两银子,元奇为什么要用江海关关税做抵押?
他有些琢磨不透,一千万两国债,一年的利息至少也在六七十万两,江海关一年那点关税能济什么事?这小子是想以此获得江海关监督——这个三品实衔?还是为了做做样子,不破坏元奇的规矩?
见琦善沉吟不语,易知足心里暗自得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鸦片战争之后,上海开埠,江海关在短短十余年间就一跃而成为大清最大的海关,只要他现在能够名正言顺的能掌控江海关,等的朝廷发现上当,要想从他手里收回江海关,那无异于是做梦。
一千万两国债的发行,用一个一年关税不过几万两的江海关做抵押,他不相信朝廷会不同意,况且,他还说了,会以江海关作为大清海关革新的试点,对于朝廷来说,里子面子都全了,至于区区三品的江海关监督,不说定海的战功,就冲着元奇承接一千万国债,也是理当封赏的。
琦善这是头次跟易知足打交道,并不清楚对方的性子,但他很清楚,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执掌元奇,而且还能在广州官场混得如鱼得水,得到广州一众文武大员的青睐,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以江海关作为抵押的背后,怕是另有原因。
略微沉吟,他才开口道:“知足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要用江海关作为抵押?”
听他如此问,易知足不由的一笑,掏出一支雪茄来,道:“在下习惯于考虑事情时抽雪茄,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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