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霸权主义,崇尚强权既公理,弱国无外交,大人对谈判不要期望太高。”
强权既公理,弱国无外交?自古以来可不就是如此?琦善瞥了他一眼,沉吟着道:“知足进京,圣上必然召见,召见必然问及谈判事宜,知足将英夷提出的这些要求如实的禀报罢。”
什么意思,让他去试探道光的意思?易知足心里暗笑,这个顺水人情倒是做的,当即欠身道:“在下明白。”
广州,越华书院,钦差行辕,后院。
精心装扮,一身汉装的金玲神态优雅的坐在亭子里,走廊里,年过不惑的关乔昌聚精会神的在画板上涂画着,掌握了欧洲近代油画肖像技法他在整个广州都颇有名气,他在十三行同文街的画店每天都有很多慕名而来的中外顾客,到官宦富绅之家为家眷作肖像画,对他来说,也是寻常事。
不过,给一等侯爵,当朝大学士,直隶总督的女儿作肖像画,他还是第一次,他当然清楚,对他来说这是难得的机会,这是将他的影响力扩展道天津道京师的难得的机会,是以,他远比平常更为用心和专注。
但金玲却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让她一动不动的坐上一两个时辰,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不过才坐了一刻钟,她就忍不住了,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奴才,想想也没甚有趣的事,便看向关乔昌,道:“你知道元奇吧?”
聚精会神的关乔昌还以为她跟别人说话,他进出大户人家的次数不少,一般大户人家的家眷都不会主动跟他说话的,他也极少跟人家家眷搭讪,这可是犯忌讳的事情。
见关乔昌没理会,金玲瞪了一眼随侍在一旁的丫鬟,小丫头连忙道:“关先生,咱们小姑奶奶问你话呢?”
“啊?”关乔昌抬头有些茫然的看了金玲一眼,连忙放下画笔,就要行礼,金玲抬了下手,道:“不必拘礼,你边画边聊。”
边画边聊?关乔昌不由的暗暗叫苦,开什么玩笑,稍有失误,整张画就的重来,可对方的身份又让他不敢拒绝,看来只能先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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