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兑发一石正粮。
就以这种最靠谱也是最便宜的算法,一年四百万石漕粮,朝廷花费了多少财力?六七百万两银子!而眼下,对于朝廷来说,什么是第一要务?不是军政,不是民政,而是财政!
一年能为朝廷节省四五百万两银子,连他听着都动心,别说道光和朝堂上那些个大员了,更何况这是不要朝廷投一个大子儿,这等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谁能不动心?
默然片刻,他才笑道:“我不过一闲散宗室子弟,易兄如此坦诚相告,该不会是指望我向皇上进言罢?王鼎、琦善、林则徐、邓廷桢这些个大员,哪个不比在下更合适?”
见他问出这话来,易知足沉吟了片刻,才道:“不错,在下结识的朝廷大吏中,任何一个上书进言,都比雨亭兄更适合,也更容易受到皇上的重视,但是他们都垂垂老矣。”略微一顿,他含笑道:“在下想烧雨亭兄这口冷灶。”
烧他这口冷灶?肃顺不由的一楞,元奇虽然在京师没有分号,但影响力不小,若是这次再承接国债发行,影响力必然更大,而且元奇雄厚的实力,这是人尽皆知的,代表元奇的易知足要烧他这个冷灶,这让他又是意外又是欣喜,不过,对方究竟看中他哪点了?
对方语气虽然轻松,但这话却不似开玩笑,而且以两人的身份和关系来说,初次见面,也不可能开这玩笑!略微沉吟,肃顺才道:“在下足不出京,易兄这也是头一次来京师吧?”
“金玲跟在下详细的说起过雨亭兄。”易知足缓声道:“本朝对宗室亲贵限制之严,冠于历朝历代,非经特许,严禁干涉朝政,严禁与官员交往,严禁出京,大多宗室亲贵子弟皆锦衣玉食,浑浑噩噩,醉生梦死,但雨亭兄不同。”
说着,他上下看了肃顺一眼,道:“雨亭兄这身装扮,应是为了方便在京师各处游逛罢?而且听闻雨亭兄也好接交一些士子,与六部一些小吏亦多有往来,这足以说明雨亭兄胸有抱负,作为宗室子弟,年轻有抱负,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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