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练的功劳,在下不过是胆大,采纳了他的建言而已。”
琦善道:“也就是少穆兄,换了别人,可没这份胆魄。”
换了别人,确实没这个胆子,林则徐对这话颇为受用,磨刀洋大捷,他就已经化危为安,定海一战,不奉旨越省跨海出兵,这可是将一世清名,仕途前程甚至是身家性命都交付给了易知足,到了他这个位置,还敢如此冒险的,确实是寥寥无几。
看了琦善一眼,他含笑道:“静庵兄也是不遑多让,与英夷谈判,敢于先斩后奏,要说胆大,咱们可是彼此彼此。”
听的这话,琦善一笑,“那都是因为易知足之故。”
见他提及易知足,林则徐顺着话头道:“此子虽则年少,却着实不凡,行事不落俗套,看似喜欢弄险,实则却是深思熟虑,此番实授上海道,却仍是元奇大掌柜,元奇的根基都在广州,日后他怕是免不了要搅扰静庵兄,还往静庵兄多多照拂。”
易知足有什么让他照拂的,这是让他照拂元奇,琦善微微颌首道:“皇上对于元奇也是极为关注,少穆兄放心。”说着,略微顿了顿,他接着问道:“少穆兄何时启程?”
这是要为他饯行?林则徐摆了摆手道:“难得闲暇几日,静庵兄就无须折腾了,至于启程,佛广铁路正月初五通车,总要亲眼看看,甚至是做做火车,体验一下,再安心赴任。”
“好,那咱们一道坐坐火车,亲身体验一下。”琦善笑道:“看看究竟有没有易知足说的那般神奇。”
正月初五,珠江南岸,石围塘码头。
佛广铁路的起点,石围塘火车站就在码头不远,由于《西关日报》从年前就宣传起,广州以及附近府县不少人都知道,正月初五佛广铁路举行通车典礼,过年本就闲暇,又是难得一见的西洋的新奇玩意,一大早,就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都想亲眼目睹一下这能拉动上百万斤,还能跑的飞快的机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易知足也是一早就赶了过来,负责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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