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闷声道:“林部堂接任两江,于两江而言,祸福难料。”
董千秋看了他一眼,道:“如今也只能往好处着想。”
“那也未必。”刘光斗烤了烤手,闷声道:“实在不行,还可以挂印辞官。”
挂印辞官?董千秋一阵无语,半晌才开口道:“在下窃以为大可不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未能调离上海,于东翁而言,可能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机会?”刘光斗一楞,随即道:“还望先生点拨。”
“定海大捷,皆言是广东水师之功。”董千秋缓声道:“但浙江好友来信却言,定海一战,乃是以元奇团练为主,再看朝廷对元奇团练的大肆封赏,这个说法应该是可信的。东翁且想想,能一举全歼并俘虏数千英夷,元奇团练之战力怕是远在绿营之上。
从《西关日报》的报道来看,易大人虽实授上海道,却仍是元奇大掌柜,上海如今非是善地,易大人岂能不知,前来上任,必然会携带元奇团练,有元奇团练协防县城,东翁何须担忧?”
刘光斗疑惑的道:“易大人难不成还能携带数千元奇团练前来上海?”
“如何不能?”董千秋道:“上海不是也招募了不少福建水勇?”
略微沉吟,刘光斗才道:“所谓的机会?”
董千秋一笑,清脆的道:“易大人。”
易大人?刘光斗一转念便反应过来,易知足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是实授上海道,在京师,皇上连着三日召见,且又深受林则徐青睐,可说是前程无量,上海县衙又处于上海道衙的直接管理之下,来往的机会多,与易知足处好关系,这日后的好处必然是不少,如此说来,倒也确实是个机会,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因祸得福。
县城大东门内侧,上海道衙。
衙门里同样冷清,后院里,已调任苏松督粮道的原上海道台巫宜禊在书房拥着火炉悠闲自得的看着书,他也是刚从江宁回来,新任的上海道台易知足迟迟没来上任,他无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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