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那里,我去说,总不能让你为难。”
这是答应了?严小妹楞了片刻,随即起身离席,逃也似的出了房间,弄的易知足茫然不解,不会是又说错了什么话罢?他取出一支雪茄缓缓的点了,感到一阵轻松,严小妹的事情,压在他心头几年,这次来上海,他就已经决心不再拖延,决定当面问清楚,说清楚,虽说这是个最坏的结果,却也比总是悬着强。
好半晌,严世宽才缓步走了进来,也不说话,端起酒壶给易知足斟了一杯,然后自个倒了一杯,觉杯敬了敬,一口干了,在才开口道:“老爷子那里,三哥准备如何说?”
“还能如何说?当然是厚着脸皮说。”易知足道:“你去信劝老爷子收手,隐退,别误了你前程,至于小妹,即便没有名分,还能委屈了她?”
这倒也是,易知足断然不至于让小妹受委屈,严世宽长吁了一声,半晌才道:”三哥的婚事有眉目了没?您也不小了。”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易知足说着站起身道:“酒足饭饱,告辞。”
严世宽连忙起身道:“我送三哥。”
出的大门,严世宽从下人手中接过灯笼,道:“走走,消消食?”
易知足却是不愿意再走,道:“乘船罢。”
两日后,元奇上海分行在上海县城挂牌开张,同一天开张的还有三十二家分号,遍布县城内外,覆盖了上海所有的繁华街区和商贸中心,一举引起极大的轰动,元奇大掌柜易知足接任上海道,并已走马上任的消息也随之散播开来。
整个县城登时为之沸腾,大小茶楼、会馆、行业会所,码头到处都在议论,官员经商的不是没有,而是相当多,大多数官员都开有当铺钱庄甚至是茶楼酒楼,但却没有一个人会明目张胆的宣扬,都是明遮暗盖,象易知足这么明目张胆,一上任就就将元奇分行开遍县城的,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议论归议论,腹诽归腹诽,不少士绅商贾和行会公所都急急忙忙的准备礼物前往分行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