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则诚兄避难可选错了方向,上海如今比杭州更危险。”易知足笑着拱手,随即关切的道:“一路可还顺利?”
“有漕帮护送,还能不顺利?”潘仕明说着一叹,“这次可算见识了什么是兵荒马乱,运河上挤满了各种船只,两岸也尽是扶老携幼的百姓,一眼望不到头,哎朝廷无能,百姓遭殃。”
“英军还离着杭州二百里,杭州就乱成这样了?”易知足一边问一边伸手礼让,两人进屋落座,潘仕明不客气的从桌子上取了支雪茄点上,长长的吐出一股烟雾,象是要将满腹的怨气吐出来一般,“英夷占领宁波,抢掠,无恶不作,且又出兵攻占慈溪余姚,距离杭州不过两三日行程,杭州焉能不乱?所幸那些大员未敢逃离,否则,杭州跟宁波一样,还未见着英夷的人影,就已是空城一座。”
宁波的情形易知足很清楚,镇海失陷,浙江提督余步云、宁绍台道鹿泽良、宁波知府邓廷彩及鄞县知县王鼎勋等大小文武官员就已弃城而逃,提镇二营也溃散一空,英军不到千人,一枪未发就轻松攻占宁波府城。
听的这话,他轻笑道:“杭州是省城,敢弃省城而逃,阖城大小文武同样难逃一死。”略微一顿,他才接着问道:“听闻新任浙江巡抚刘韵珂积极备战,宁波失陷,杭州岌岌可危,他采取了那些措施?”
略微沉吟,潘仕明才道:“宁波失守,刘抚台便着在籍布政使郑祖琛率师扼曹娥江,总兵李廷扬、按察使蒋文庆、道员鹿泽良驻守绍兴,同时募兵二万守省城,招抚沙匪十麻子等投降效用,并下令全城戒严,肃清奸细。”
宁波化妆的情报,易知足不是没有,但没潘仕明了解的这么全面,他起身笑道:“看来则诚兄在杭州城已站稳了脚跟。”
“《临安日报》的一众东家都是杭州的士绅名流,而且创办以来一直积极的宣传抗击英夷,这些消息根本不算什么。”潘仕明边说边转过身,见的易知足在书桌上摊开一张地图,忙起身凑了过去。
桌上地图是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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