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的派元奇团练驻扎,天高皇帝远,又是在安南境内,大可以为所欲为,随便生点事端,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扩张元奇团练,顺带还能实战练兵。”
伍长青既兴奋又有些担忧,“朝廷若是干涉呢?”
“等朝廷知道,黄花菜都凉了。”易知足笑道:“朝廷真要是干涉,让元奇撤军,那就撤罢,不过,吃进嘴里的肉,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到时候让元奇团练换身衣服。”
伍长青笑指着他道:“知足兄果真是胆大包天。”
“对于朝廷来说,不过是祸水西引而已。”易知足笑道:“元奇抢夺鸿基煤矿,与安南死磕,朝廷应该是乐见其成的,今上,只怕是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消耗元奇团练的实力,元奇在安南折腾,今上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再则,元奇团练咱们也不能白养着,一年花费数百万银子养元奇团练,如果不能为元奇创造价值,一众股东怕是也会有怨言不是,抢夺鸿基煤矿,只是元奇团练为元奇创造价值的一个开始。”
与伍长青办完交接,易知足也就搬出了道衙,径直住进了城隍庙西北的西园,耆英的钦差行辕设在西园,占地七十亩的西园耆英一个人住着也是浪费,易知足自然不会客气,打了声招呼就举家搬了过去。
随着易知足的搬入西园,原本冷清的西园随即热闹起来,道衙、县衙、军营、元奇分行、上海总商会等各部门的官员掌柜董事等往来西园川流不息,易知足原本以为卸任上海道能轻松一点,却不料一点也轻松不下来。
解修元、何叔泰两人也没闲着,在西园附近大街租赁了一座院子公开挂出了东煌丝业公司的招牌,随即在《江宁日报》和《临安日报》醒目的位置打出东煌丝业股份公司在江浙招收加盟连锁商的广告。
东煌丝业股份公司的加盟费并不低,千台缫丝机的加盟费是十万两银子,前三年的还要占据大头收益,三年后才与加盟商平分利润,可说是极为苛刻,但是广东的机器缫丝厂已经打出了名声,机器缫丝厂缫出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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