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若是皇上震怒,在下岂不得在大牢过年?”
“大牢过年倒是不用。”载铨盯着他道:“皇上虽是震怒,却是搞搞举起轻轻放下,不过是将你出旗为民罢了。”
“只是出旗为民?”易知足一副心有余悸的长松了口气,“原本还担心这爵位不保了呢。”
“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载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爵位降级或是革掉,以你国城的本事,不过两年又能回来,但抬籍入旗,而且还是镶黄旗满洲,就不知道国城以后是否还有机会。”
易知足还真是不稀罕旗人的身份,不过,当着载铨的面,他也不好蔑视,当即轻笑道:“爵位也好,旗籍也罢,只要有功劳,都能挣得回来。”
“这话也就国城敢如此说。”载铨苦笑着摇了头,功劳可不是好挣的,京师多少宗室觉罗,八旗勋贵巴巴的盼望着能立下功劳晋爵加官,可能如愿又能有几个?绝大多数都是在吃祖宗荫萌下来的爵位,看着爵位一代一代的递降,哪家子弟不心急?
过年在即,载铨也没心思多呆,这事儿闹的不小,处理的却是轻描淡写,看道光和易知足两人的态度,他敢肯定这事有猫腻,却也不愿意多问,当即起身道:“两件事,一是国公府那些个伤号,国城撒点汤药银子,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再则,国城出旗为民,贝勒府怕是会有想法,你的斡旋一下。”
易知足跟着起身,略微沉吟才道:“既是出旗为民,迎娶载通,应该按照什么规矩?”
载铨道:“载通在旗,国城不在旗,按照惯例,自然是载通出旗,以后子女亦不在旗。”说到这里,他想到素来旗民不通婚,易知足在朝野中名气不小,这事怕是还会有波折,当即也就懒的多说,拱手告辞。
将载铨送出府,易知足憋着一肚子的笑回了正厅,打一架就轻轻松松的出了旗,看来道光是个明白人,朝廷既然授权元奇发行纸钞,而且元奇一应董事都不得是官身和旗人,身为元奇大掌柜的他自然也不应该是旗人,至于官身,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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