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官不去招呼宾朋,却躲在书房,可是心里不痛快?”
“洞房花烛夜乃人生三大喜之一,有什么不痛快的。”易知足笑道,说着随意的指了指椅子,道:“这几日忙,没功夫问君湖兄,会试已结束,这次感觉如何?”
“这还真难说。”马应龙矜持的道:“自我感觉还不错,能否高中,还的看时运,时运不济,才高八斗亦是枉然。”
“君湖兄能看的开就好。”易知足语气轻松的道:“能高中固然好,若是时运不济,也少不了君湖兄用武之地,不过,说实在的,咱们一众相熟可靠的行商子弟中能出一个进士更好!”
马应龙笑道:“不敢奢求进士,能得个同进士亦足矣。”
“我怕是等不及君湖兄放榜就的离开京师。”易知足缓声道:“此番在京师滞留时间太长,估摸着最多再有半月就得离京,君湖兄高中更好,否则,就直接去上海罢,如今上海正快速发展,长青、世宽两人有些忙不过来。”
“国城兄放心,若是落第,在下马上南下。”马应龙说着扬起手中的折扇指了指外面,道:“不会是因为旗民通婚之事吧?”
“君湖兄放心,不会有事。”易知足说着一笑,“正好以这为借口,少喝几杯酒。”
马应龙含笑道:“如此说来,皇上鼓励旗民通婚之事跟国城兄脱不了干系?”
“有点干系,但并不大。”易知足话未说完,唐有亮便在外禀报道:“爵爷,定王爷着小的前来请爵爷出去应酬宾朋。”
看来载铨已经安抚住了一众旗人,否则不会让他出去,易知足随即道:“我稍后就来。”
前来的宾客多,而且大多都是不认识的,架不住众人的热情和殷勤,易知足虽是喝的淡酒,却也架不住量大,不到一个时辰就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扶进了洞房。
婚后五日,便有太监前来传旨,宣易知足入宫觐见,回后院更换官袍,载通一边为他更衣一边轻声嘀咕,“这才几日,便召夫君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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