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琦善确实是等候多时了,在他这个身份地位,能够让他等候如此长时间的还着实没几人,不过,他却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在两广总督任上那么些年,他对元奇对易知足了解的相当透彻,他很清楚,此番易知足丁忧开缺,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朝廷真若有心动元奇,必然是得不偿失。
接任南洋大臣,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个苦的不能再苦的苦差,这些年元奇花费巨资建设和发展上海和宝山,兴建工厂、修建铁路马路江堤码头,费劲心思招揽吸纳商贾,不遗余力的接纳赈济容留各省灾民,短短几年时间,上海已是万商云集,人口爆增。
而他也早有耳闻,元奇将上海经营的水泼不进,针插不进,这可能有些夸张,但他敢肯定,他这个南洋大臣,若是不能得到易知足的支持,在上海必然是寸步难行。
沐浴更衣之后,易知足才来到书房,进屋便拱手道:“从洛溪赶回来,让琦大人久候了。”
易琦善起身拱手还了一礼,笑道:“国城回籍守制,闭门谢客,老夫登门拜访,国城不怪罪便好。”
“琦大人客气。”易知足说着伸手道:“请——。”
两人落座,琦善便径直道:“国城丁忧开缺,东南人事大变,老夫已调任南洋大臣。”说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声,“大清对外交涉,对外贸易,东南海防以及一应工厂矿场交通等实业,无人能及国城,待的国城守制期满,老夫必坚决让贤。”
易知足微微摇了摇头,道:“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不怕大人笑话,这没做官时,想做官,待做了官,才知宦海凶险,与其日日如履薄冰,还不如急流勇退,不瞒大人,在下已无再出仕的打算。”
急流勇退?不再出仕?琦善不由的一呆,是因为双亲意外亡故之事而心灰意冷?还是朝廷这番举动,让他心冷?转念又觉不可能,且不说元奇诺大的产业,就是上海,他花费了多大的心血?岂会拱手送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一笑,“国城何曾如履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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