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章阿就跪在他炕前,听的这句话不由的一愣,略微迟疑,才道:“易知足若是不进京,无外乎两种情况,一则是听闻皇上病重,心存观望,一则是压根就没打算进京。”顿了顿,他试探着道:“能否变相请其入京?”
变相请其入京?道光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沉吟良久才道:“下策,事成尚可,事败则后果难料。”
见他沉吟良久才如此说,显然是动了心,穆章阿小心翼翼的道:“易知足居家守制,住在西关磊园,据悉,磊园并无多少人护守。”
“不妥,这等若是强掳,乃盗贼行径,岂是朝廷所为。”道光打断他话头,毫不迟疑的道。
“事缓从恒,事急从权。”穆章阿沉声道:“易知足不进京,便是居心叵测。”
道光没吭声,缓缓的合上眼,不论哪种情况,易知足不进京,确实称得上是居心叵测,他如今病情日甚一日,易知足不进京,他着实是难以安心,事急从权,事急从权,半晌,他才沉声道:“密旨广州将军奕湘,就说朕病重,礼请其从速进京。”
听的这话,穆章阿不由的大喜过望,他原本不过是以此试探,看看道光究竟是立的谁为储君,不料道光居然同意强请易知足进京,这岂非是明摆着的,储君是四阿哥奕詝!若储君是六阿哥奕詝,则完全没有必要强请易知足,毕竟如此做,还是有着不小的风险。
仅仅过了二天,道光病情越发的加重,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在预感到自己可能撑不了多长时间后,他反复的老毛病又犯了,后悔着广州将军奕湘强请易知足进京,若是奕湘办砸了差事,事情可就真麻烦了。
广州,西关。
正月十五元宵节,寻常年景,元宵最是热闹,舞狮、龙灯、灯会等等层出不穷,今年国丧,也没人去敢触这个霉头,自然也就冷冷清清。
磊园,因为居丧守制,易知足这个年过的也极为简单,元宵节,一众妻妾丫鬟都出园子去逛街了,他闲着没事,便磨着与包世臣下棋,如今他棋艺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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