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当年谁会想到三藩会反?”
“我说,诸位想太多了吧,干满一任,或迁升或调任,元奇造不造反,与咱们何干?这缺可不是说补就能补上的,是不是?”
“这话在理,只要在咱们任上元奇不造反,就跟咱们没关系。”
“诸位就别费劲了,南洋官不论好坏,都跟咱们没关系,广州的候补官没有四千也有三千,人家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听的这话,不少人心里登时都冰凉冰凉的,从京师赶到广州,再快也要一个月罢,等他们赶到广州,只怕是连黄花菜都凉了。
汪有谦拉了拉李阳宇衣角,两人踱到夹道另一头的偏僻处,见的无人,李阳宇才道:“益之兄可是打算去广州试一试?”
“这是个机会,不试一试如何甘心?”汪有谦缓声道:“留在京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我不想继续在这里耗下去。”
“可。”李阳宇犹豫着道:“等咱们赶到广州,来得及吗?”
“从京师到上海,然后再乘火轮船到广州,大半个月足矣。”汪有谦缓声道:“广州候补官虽多,但能让易侯爷瞧的上眼的怕是不多,南洋移民,元奇是花了大价钱的,我琢磨着,赴南洋上任的官员必须年轻有学识还的爱民如子,候补官里符合条件的怕是不多,怎么说,咱们也的去试一试。”
李阳宇压低声音道:“益之兄就不担心元奇?”
听的这话,汪有谦微微笑了笑,道:“元奇真要造反,这天下是谁的还未尝可知,何必操这闲心?”
李阳宇眼睛一亮,这话倒真是说到了点子上,当即点头道:“同去!事不宜迟,收拾下,咱们明日就动身。”
近水楼台先得月,邸报一抵达广州,西关磊园大门外登时车水马龙,城内的候补官一窝蜂的赶了过来,争着抢着递帖子,希望能见上易知足一面,毛遂自荐前往南洋为官,毕竟在广州苦苦候缺,谁也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能有现成的缺补上,就算条件差点,那也是实缺不是,干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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