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于怀。”易知足道:“僧王难道看不出来,太平军已成气候?短时间内,根本剿灭不了!”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听我一句劝,找个借口回京,别蹚这浑水。”
僧格林沁盯着他看了足有半晌,才道:“三万八旗新军南下,也剿灭不了?”
“水师才是关键。”易知足缓声道:“太平军的水师如此大规模,盘踞洞庭湖,如何围剿?”顿了顿,他接着道:“没有外人,我也不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海军舰队压根不敢大规模的溯江而上,一句话,损失不起!没有强大的水师,要想剿灭太平军,根本就不可能!乘着收复武昌的机会,急流勇退,是最好的机会!”
听的这话,僧格林沁半晌无语,这确实是实话,太平军凭借着强大的水师盘踞洞庭湖,就算三万八旗新军全部南下,也是无济于事,而且太平军也是越来越难打了,想到岳州失陷,他被摘了花翎,武昌失陷,还不知是什么样的处罚,他就一阵心寒。
次日一早,新任的湖广总督琦善匆匆赶到了武昌,原本武昌城里大小文武官员都被太平军杀个精光,自然没人恭迎他,冷冷清清入了城,他没前往总督府,径直前去巡抚衙门拜会了僧格林沁,随后又赶到霭园拜会易知足,随他一同入城的曾国藩留在了巡抚衙门,骆秉章则是随他来了霭园。
易知足不在霭园,一早就出门师弟勘察城内外的地形,闻报琦善到了,这才匆匆赶回来,一进房间,他便拱手笑道:“琦制台怎的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下官等也好前去迎接。”
琦善摆了摆手,道:“国城军务繁忙,岂敢搅扰。”
见是空儿,骆秉章也忙着见礼,略微寒暄,叙礼落座之后,琦善苦笑着道:“所幸国城收复了武昌,否则老夫上任连落脚之处也没有。”
易知足含笑道:“值得庆幸的是,太平军对武昌城的破坏不是太严重,只是将百姓都裹挟走了。”
如今武昌几乎就是一座空城,冷清而肃杀,琦善心里说不出的烦闷,略微沉吟才道:“对岸还驻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