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虑,必有近忧。”易知足缓声道:“没有现在的远虑,则日后必会有近忧,而一旦有了近忧,则无法远虑。
没有哪个国家愿意看到一个强大的东方帝国重新崛起,大清要想崛起,不是一件容易事,事事都须立足长远,一旦被英法美俄在关键时刻打断崛起的进程,印度就是大清的前车之鉴。”
说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声,“大清帝国是世界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要学会将大清放在世界整体格局中去看问题,思考问题。
如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关起门来称王称帝的时代了,堪不破这一点,眼界始终难以拓宽!就说发生在克里米亚的那场战争,即便报纸在连篇累牍的跟踪报道,可有多少人能意识到,远在万里之遥的那场战争与大清息息相关?有多少人看到那场战争背后蕴藏的机会?又有多少人看到那场战争所有隐藏的危机?”
冯桂芬捻着长须沉吟半晌,才感慨的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克里米亚战争,介绍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莫卧尔帝国,怕是没几人能体会到爵爷的深意。”
顿了顿,他才道:“爵爷应该时不时的抽空到学校为学生分析讲解世界格局,时事政治,可没人能有爵爷的看的透彻。”
“这提议好。”易知足颌首道:“国家的希望在青年身上,确实应该引领他们客观的正确的去认识这个世界。”
他他满口答应,冯桂芬笑道:“那可说定了,爵爷以后可不的借口忙碌推脱。”说着,他话头一转,“爵爷为何会认为,英法两国在克里米亚战争结束之后会侵扰我大清?”
弹了弹烟灰,易知足才缓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大清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在西洋各国眼里,既是最大的商品倾销市场,也是难得的原料供应地,而且东西方商贸数百年的积累,早就令西洋各国眼热无比。可以说,在全世界范围内,向大清发动战争,是最具价值的,堪称一本万利!
再则,之前说了,英法美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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