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古镇,也是有名的黄河渡口,黄河西来,到这里漫转东南,因为东北段地形低洼,开封一带决河多由此冲向梁山一带,因此,这一河段自前明以来就一直是河防上的险要所在。
每逢汛期,河提上都有人日夜巡视,黄河不比长江,一年四季都有汛期,分别称为桃汛、伏汛、秋汛、凌汛,夏秋两季的伏汛和秋汛合称为“伏秋大汛”,也是最令人提心吊胆的。
这几日黄河大水,水势凶猛,下游水位接连上涨,短短两日间,水位骤然升高一丈一尺以上,大雨方歇,河提上就涌来不少人观看水情,看着波涛汹涌,咆哮而下的混浊河水距离堤坝顶部已经不远,所有人都忧心忡忡,生怕河水漫堤。
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天黑之后,又是大雨倾盆,密集的雨声令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胆,次日一早,天色大亮,河提上就响起了密集的锣声,这是水漫堤顶的报警信号,整个铜瓦厢登时慌乱一团,有人惊慌失措的出镇逃离,也有人吆喝着组织青壮准备物质,做着堵堤的准备事宜。
此时,站在河提上一眼望过去,不少地方河水都已平齐河堤,整个堤坝都岌岌可危,危如累卵,不过在河堤上巡河的队伍始终坚守在河提上。
上午,铜瓦厢三堡堤段率先坍塌,决口不大,不过三四丈,早有准备的青壮随即有条不紊的签桩厢埽,抛护砖石以堵塞决口,整整一天,决口虽然没有堵上,却也没有扩大。
玩晚上,再度下起了大雨,而且狂风大作,风因雨猛,雨助风势,风卷狂澜,波浪掀天,一整天没被堵上的决口,终于溃决,“轰”的一声,大段河堤坍塌,一河狂涛由决口倾泻而下,眨眼间,千年古镇被一鼓荡平,沉于河底。
铜瓦厢决堤,决口百十丈,全河夺溜,犹如一条黄龙滚滚而下,兰阳、祥符、陈留、杞县登时一片汪洋,远近村落,半露树梢屋脊。
上海,正在喝水的易知足听的曹根生念完电报,登时就被呛住了,又决堤了?这才几年?好不容易止咳,他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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