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高档茶楼,生意极为红火,不少官至三四品的旗人经常出入其间,一旦发生重大事情,早早就会爆满。
王凯运来的不算迟,进门之后就发现两侧左右官楼差不多都已满座,他囊中羞涩,也不上官楼,径直坐了大堂里的散座,一落座,就听的有人在朗声议论,“当年镇海侯府失火,影响有多大?
易公爷开缺守制,官场震动,东南三大总督更换,有人上章弹劾易公爷,由此引发一场惊震朝野的大政争,随后上海工人罢工、商人罢市、学生罢课,广州、上海股市大跌,元奇银行爆发大规模挤兑。
继而又是八省一百四十余府县爆发大规模游行,以声援易公爷,支持元奇,最终导致了元奇与朝廷关系越来越疏远.......。”
“索二爷,这都是老黄历了,如今咱们更关心的是镇海侯府纵火一案的主犯究竟是谁?”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还能有谁?当年易公爷开缺守制,谁跳的最欢实?如今又是谁倒霉?”
当年声势浩大弹劾易知足的是穆党,前几日穆章阿又莫名其妙的被赐死,前后一联系,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一众茶客都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王凯运也是暗暗心惊,镇海侯府纵火一案的主犯若是穆章阿,这事可就真小不了!
见的众人一脸的震惊,索二爷一脸的享受,得意洋洋的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易公爷显然是不同意这么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结案,这事啊,有的热闹瞧!”
有道是店大欺客,红记茶园规模宏达,装饰精美,茶资也是不菲,是一般茶馆的三倍,王凯运二月就来到京师,时间一长,手头自然宽绰不了,点了一壶茶两碟子早点,一边慢悠悠的吃着,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一帮旗人大爷闲侃。
大堂里乱哄哄的一片议论声,穆章阿毕竟是两朝首席军机,虽说已被赐死,但指使人纵火镇海侯府的罪名若被坐实,必然会祸及子孙,而且也会牵连穆党一系官员,这可就不是小事了,易知足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杀父杀母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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