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担心的道:“股票价格大幅下跌。”
“那怕是跌破发行价,圈进来的本金也出不去,担心什么?”易知足老神在在的道。
严世宽听的心里一沉,他今天前来就是想试探一下易知足的口风,因为他手中握着不少股票,银行、铁路、电报、钢铁、造船、机械、生丝、橡胶等行业的股票他都买了不少,真要跌破发行价,他怕是连哭都找不到地儿,他结结巴巴的道:“不会真跌破发行价吧?”
易知足斜了他一眼,一脸的鄙夷,“你不知道这一年来,元奇都在为战争做准备?股票都没卖?”
“您也没叫我卖啊?”严世宽可怜兮兮的道:“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养呢。”
“没事讨那么多房小妾做什么?你应付的过来吗?”易知足揶揄了他一句,才道:“没卖就捏在手里,砸不了,无非是少赚点钱。”
严世宽眼珠子转了转,“报纸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文章,不会是您有意纵容的罢?”
“什么有意纵容?”易知足压根就不认账,“舆论引导,也是需要讲究策略的。”
从镇海公府出来,严世宽登上四轮马车就吩咐道:“去交易所。”听易知足的语气,这股票肯定还要涨的,他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交易所在广东路的一座十分气派的大宅子里,前后五进,占地广阔,此时,交易大厅里已是人满为患,两边的回廊和宽阔的院子里都挤满了神情焦急的人群。
这些年,陆续有不少工厂、公司、商号、船队、商队在交易所挂牌上市,因为生意兴隆,几乎所有的股票都牛气冲天,股价一个劲的往上涨,很多股票的价格一年之内都翻了一番,投资股票的收益远比买地合算。
元奇名下的职员工人在之前的元奇股票的危机中都尝到了甜头,对于购买股票十分踊跃,起到了极大的带动作用,再加上商业报和证券报的宣传,电报开通之后,元奇银行又及时开通了异地股票交易业务,极大的方便了异地股票交易,交易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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