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粗糙的外皮在他的手掌里擦出的伤痕。
“它们正在拿我们训练他们的幼崽。”主任牧师沉静地帮他补完这句话。
学徒恐惧地哭了起来,脸色比那个已经被开膛破腹,流光了血的人还要苍白难看。
亚戴尔沉默地将学徒和主任牧师向自己的身后推去。
母狼督促般地呜呜叫唤了一声,幼狼们抬起满是血污的毛脸,它们转向剩下的人,学徒、亚戴尔与主任牧师。
一只尾巴卷着的幼狼向前跳了一步,这一步无需它用上全力但仍有十二尺左右,学徒歇斯底里的大叫,笨拙地挥舞腿和手,而亚戴尔能觉察到主任牧师瘦骨嶙峋的手指紧抓住他的衣服,指关节顶在他的脊背上,甚至有点疼——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那只幼狼跃起的时候,他推了出去,迎向带着内脏碎片与鲜血的牙齿。
他本能地抬起手臂,幼狼的牙齿一下子就贯穿了皮肤和肌肉,在他的骨头上磨的咯吱作响。无法与成年狼相比,但仍有七八十磅重量的幼狼身躯将亚戴尔掀翻在地,它的爪子紧压着年轻牧师的胸口和腹部,让他无法喘气,另一只幼狼扑了上来,寻找着机会,在亚戴尔的腿上咬了一口。
我就要死了,亚戴尔清晰地想,被狼咬死,吃掉。
他能够看见那只母狼正在注视着屠场内的一切,从容而谨慎地,如果他真的还有力气推开或是踢开某只幼狼,它一定会马上冲过来咬断亚戴尔的喉咙。
他没能看到的是他的老师,罗萨达曾经的主任牧师咆哮着扑了过来,锥子一样的手指抓和刺向了幼狼的眼睛,咬着亚戴尔手臂的幼狼疼叫着,猛烈地甩动着脑袋,亚戴尔被摔向一侧,它的兄弟被它惊吓到了,它们跳了起来,跳的很高,并且躲开了。
主任牧师想要将亚戴尔拖开,或是扶起来,但无论他想做什么,我们都无法知道了,因为狼群的首领,那只最大的灰狼已经攫住了他的肩膀,压住他,从容不迫地咬穿了他的血管与气管。
母狼赶到幼狼身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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