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了他,还脱下一枚戒指作为赏赐那枚戒指现在正被他牢牢地套在右手的中指上,有点不恭敬地说,李奥娜公主殿下不仅仅在面容上更近似于一个年轻男性,就连手指的长度与关节粗细都与男性相差无几,但那又如何呢,在小扈从的心里,她就如夏日的晨光那般具有澄澈洁净的美。
而那个倒在地上的弗罗牧师,就像是包裹在丝绸衣服里的一堆污泥。他屈下膝盖,抽出匕首,放在梅蜜的鼻子下面,匕首的表面顿时蒙上了一层稀薄的雾气,“她活着,”扈从说,他是满心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武器去碰触这么一个无礼并且恶毒的女人的,但总不能让公主、领主或是施法者来做这件事情:“她只是昏过去了我这就把她带到监牢里去。”
“不,”他的公主殿下及时地阻止道:“不,”她说,语气坚决,以免被误解了其中的意思:“把她搀扶起来,送到一个干净的房间里,叫伊尔摩特的牧师来看看她的情况,”她说:“如果她生病了,就给她治疗,如果是因为别的缘故,给她酒和糖果,让她好好地休息。”
“可是她侮辱了您啊。”小扈从气恼地说。
李奥娜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想她只是一时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有悖常情的行为。”
“嫉妒?!”马伦的叔母吃惊地说:“可她是个弗罗的牧师。”她迷惑地从墙上取下一支火把,将它移近,那枚纯金的铃铛连着细细的链子滚落在玫瑰色的长袍之间,闪耀着迷人的光芒:“难道她只是为了有趣才将弗罗牧师的象征挂在自己的腰带上吗?”
“她的确是个弗罗牧师。”伯德温说,他突然感到有些尴尬,虽然他在容许梅蜜与他共享一个帐篷并尽情欢愉的时候并不觉得这会是一件令人难为情的事情,谁都知道,弗罗的牧师最常与最喜欢使用的手段也是她们最擅长的,人类与类人最原始的欲求之一是她们的钱袋子,是她们的镣铐,她们的刀剑,是她们的毒药也是她们的蜜糖。一个弗罗的野牧师,也就是那种无法在一个固定的神殿中栖身,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