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北段,幾乎快要脫離列島,南峙距離最近,北持略遠,而西關與東冠之間甚至可以說間隔著一個內海,其他三個島嶼的領主如果想要吞并東冠,他們之后的利益分配只怕會很麻煩至于說是否可以單獨出兵,那他……”
“要考量其他兩個島嶼是否會趁機做些什么?”修說,晚間的海風極其猛烈,簡直就像是在被一個強壯的男性推搡,他的聲音一下子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但亞戴爾還是捕捉到了其中幾個最為關鍵的詞語,他點了點頭:“這是站在你們的角度上
修笑了:“對,你是羅薩達的牧師,這是誰教你的?”
亞戴爾的神色暗淡了一點:“我的長兄。”
修不自然地轉過身,他想起亞戴爾剛到雷霆堡的時候他也調查過這個墮落牧師的底細,畢竟亞戴爾面頰上的“瀆神”與“弒親”兩個烙印預示的罪名著實太過可怕,他知道亞戴爾曾經將一柄匕首刺入了他長兄的胸膛,他咳嗽了兩聲,試圖將話題從這個悲哀的內容中轉移出去:“那么站在牧師的角度上呢?”
“站在牧師的角度上來說,”亞戴爾說:“他們畏懼改變。”羅薩達的牧師從矮榻上站起來為了避免被海風熄滅,房間里的鯨蠟蠟燭外面罩著被打磨到幾近透明的貝殼,散發出來的光就像珍珠那樣漂亮又明亮,,一只肥壯的蛇頭蛾被燈火吸引,鉆進了貝殼卻出不來了,亞戴爾拿起貝殼,把它捏了出來,“你或許已經注意到了,龍火列島的主島上沒有神殿,也沒有圣所,而主島上全居住著列島的大部分人口與最有權勢的一些人。”
修不是牧師,對一些事情并不敏感,但既然亞戴爾提起來了。他還是能夠迅速覺察到的。
“這個問題我和克瑞瑪爾討論過,”亞戴爾說:“龍火列島是個畸形的所在,從一千年前那些為了逃離大浩劫引來的災禍而來到這兒的人們開始那時候就連神祗也陷入了致命的動亂之中,主物質位面的牧師們既無法從他們那兒得到力量,也無法讓他們聽到自己的弧線,那時候的牧師的情況是最糟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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