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大多数人那样从长老的手中取走虫蛹,但她的怀里还有着一个婴儿,他是一个长老的孙子,也是他唯一的亲人,长老在沙暴来临时跟着他们一起逃走,但他的食蛛兽不知为何暴乱起来,他被甩到沙子上……具体的情况茉莉不得而知,她只记得这个老人高举着婴儿大声地喊叫着,绝望又悲愤,但没有人敢在沙暴的威胁下停留,或许也有一点迁怒如果他们听从了穆萨的决定,就不必这样仓皇而凄惨的逃亡。只有茉莉一个俯冲抓起了这个孩子,长老的眼睛与她两两相对,但那个瞬间太短暂了,短暂到茉莉根本无法从中读出什么,但茉莉想他是后悔了,部族中的每个人都在后悔。
他们将自己的生命与尊严寄托在别人的疏忽上。
婴儿就在她和食蛛兽的背壳之间,食蛛兽的背壳极其坚硬,而且有凸起的荆刺,哪怕有厚重的沙鼠皮襁褓,这个孩子也一定感觉很不舒服吧,而且茉莉没有手来抱着她,她只能压低身体,将孩子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但他没有哭泣,也没有挣扎,他的小脸皱着,紧闭着眼睛,沙子在他还未被风沙摧毁的柔嫩面颊上留下几道鲜明的血痕。
但他是那么的柔软,又是那么的热,即便间隔着衣物,他的小心脏蹦跳着的力度也能让茉莉清晰地感受到,她咬着牙齿,她知道现在不应该哭,这里没有可以容许她哭泣的时间与地方,但她的胸膛鼓胀着,一股股难以抑制的酸意从喉咙与鼻腔中翻涌而出她想让他活下去,她也想活下去,但沙漠是那么大,而沙暴前行的速度又是那么地快似乎命运觉得茉莉还不够绝望,她听到了族人们的呼喊,但不是喜悦的呼喊,而是惊恐的呼喊,一只食蛛兽让她惊讶地迎面而来,而上面的蛮族人有着一张似乎不那么陌生的面孔。茉莉似乎在一次部族间的聚会上看到过他。
而与此同时,茉莉也已经看到了那根白线,不是追猎着他们的那根,而是拦截在他们之前他们正在被沙暴两面截击,这不是自然可以做出的惩罚,穆萨是对的,格瑞纳达人确实寻找到了操控沙暴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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