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啊,丑鸡终于看到了,那些她的丈夫曾经向她描述过的景象,那是一个精灵,即便无需看他尖长的耳朵或是发色,虹膜的颜色也能知道,人类是不会拥有这样无瑕的容貌的,他的身体是那样的颀长又纤细,但走动之间充满了力量与信心,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威严,又带着一些忧郁,无需言语,他就能令人臣服或是令人羞惭。
精灵来到丑鸡身边只用了一霎那的时间,他半跪下来,丝毫不在意丑鸡的**与肮脏就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背位置,把她扶起来,跟随着他的又一个精灵,丑鸡想,也许就是精灵们的牧师,他念诵着咒语,挥动双手,白色的光芒从天空如同雪花一般地飞落,落入丑鸡的伤口,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顿时不再那样疼痛,也不再流血……随即立刻有一个小巧而又干净的瓶子放在她的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将瓶子里面的东西喝了下去,它有点冷,但十分地甜蜜,而且进入身体后它就化作了一股蓬勃的生机丑鸡终于可以再次掌控自己的身体了,她亟不可待地张开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舌头,奔涌而出的不是话语而是脏污的血,夹杂着内脏,而这些东西全都泼洒在了她自己和精灵的身上。
“她的伤势非常严重。”精灵牧师说:“可能无法支持到药水发挥所有的作用。”
“能够挽救她的性命吗?”凯瑞本问。
“我们需要向安格瑞斯祈祷。”精灵牧师说,然后,纯粹是出于好奇地,他问:“您认识这个人类吗?”
“我并不认识她,”凯瑞本说,“但我有着一种预感,她似乎能够给我们带来极其重要的信息。”精灵牧师点点头,如果站在这里的只是一群凡人,或许有人会嘲笑这种说法,为了所谓的预感而耗费掉一个如此重要的神术更是让人想要发笑和愤怒,但这里是银冠密林,精灵哪怕没有施法者的天赋,也仍然能够凭借着令人嫉恨的天性以及本能而觉察到命运丝线的震动,只不过有些精灵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与自身相关,或是非常微弱,而有些格外敏锐罢了,譬如他们的王英格威,事实上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