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年,第二年的压力或许会加重,但没关系,那时候诺曼王都早已尘埃落定。
狄伦看着自己的母亲,也许他下一次回到王都的时候坐在宝座上的就是她的母亲了,但如果她没有成功,正如她说的,约翰王会将她吊在城门之外,而他的骑士会连夜奔去雷霆堡砍下他的头或是将他押送回王都这原本就是生死之战,容不得一点犹疑他知道有很多人对约翰王不满,但他也知道有更多人更倾向于忠诚于一个男性,若是他在,即便暂时无法将法师团的力量计算在内,一个男性的身份也足以让权势的天平倾向于他们一方而不是约翰王。
“我只需要你。”黛安长公主说,她捧住儿子的脸,反复地亲吻了他的面颊。
约翰王想要绞死黛安长公主,还有狄伦.唐克雷,但他知道这很难,诺曼王都里的施法者们几乎都是狄伦招揽而来的,他的商会更是几乎将所有的商人囊括其中,在约翰王距离王座还很遥远的时候,他为自己的外甥有这样的力量欢欣鼓舞,并且视他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但现在,这些人、钱还有武器都成为了悬挂在约翰王头上的刀刃,他杀死了富凯,以为他们会因此变得弱小畏缩似乎是这样,黛安长公主接受了他的说法,那个嫉妒的丈夫被处以“五刑罚”,也就是说,先阉割,然后割掉舌头和鼻子,挖掉眼睛,再敲断四肢的骨头,绑在车轮上,曝露在广场上,接受众人的唾骂,最后才把他解下来,将手脚头颅拴在五匹马上往五个方向拉扯,直到被拉得四分五裂五刑罚只会被用在惩罚刺杀国王或是公爵的平民身上,就像是原先的伯德温,如果他没有逃走,他应该接受的就是这种漫长的酷刑,这对于那位贵族是非常不公正的,但约翰王只是想要尽快地翻过这件事情,所以他不假思索地就在判决申请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个过程,黛安长公主在场并如同鉴赏一出精彩的戏剧那样认认真真地观看了,就算有些场合无论景象还是气味都令人作呕,但约翰王觉得,她还是猜到了,或是有人告密,她,还有她和富凯的儿子,正时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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