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石,“我需要术士们,或许还有法师们,”她吩咐侍女道,几乎亟不可待,相信自己将会得到一个惊喜。
巨型鳗鲡在数百尺的泥浆下沉睡,冬季总是静寂而沉闷的,就像是时间在内的一切都停滞了,雪绒花停止了生长,取而代之的是从空中坠落的雪,但巨型鳗鲡一次也没有亲眼看见过,在雪降下之前,她就潜入到黑色的水中,和青蛙,蛇,或是其他怪物一起陷入每年一次的冬眠之中。它们几乎不受打搅,除了偶尔会滑过一两只泥状怪物,它们不会去试着吞噬巨型鳗鲡,它太大了,一甩尾巴就很有可能让它们变成真正的泥沼,除了伏在沼泽最深处的“那个”之外,大概没有哪个怪物可以一口吞下鳗鲡,只是后者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再出现过了,沼泽深处又温暖,又安全,食物会从上面不断地坠落下来。
但今天似乎要成为一个例外了,先是一些讨人厌的小虫子不停地滋扰着鳗鲡,然后更多的蛇和怪物也在到处乱窜,而沼泽上方持续不断地传来有规律的簌簌声,如果鳗鲡还在沉睡,这种低沉繁杂的声音也许只会成为它的催眠曲,让它沉入到更深的梦境中去,但它醒了,醒来之后,除了声音,让它变得愤怒的还有从沼泽的表面侵入的寒意,即便鳗鲡的血是冷的,但它仍然偏好于一个温暖的巢穴,它烦躁地舒展了几次身躯,让它变得灵活起来,然后曲张肌肉,安静地游向高处。
而在沼泽之上,一个术士猛地站了起来:“敌袭!”他的声音在魔法的帮助下变得很大,然后他就感觉到身下的地面,或者说冰面就猛地跳跃了一下。
冰面当然不可能自己跳跃,它只会在怪物的撞击下凸起,这样的撞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么大的还是让术士不由自主地蹙眉。
格瑞纳达的军团在黑夜中行进,就像是要让他们的旅程变得更有趣一点,伴随着寒流,暴雪也接踵而至,鹰首狮身兽们飞了一圈,发现即便脊背上的乘客能够保持周围的光亮,它们仍然会无法控制地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旋转着打圈,据这些鸟头们说,它们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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