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和认可的,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为了保证这些具有卓越天赋的年轻人能够在一个比较长久的时间里保持对公会以及原先成员的敬畏这种恐惧将会贯穿学徒以及今后的成员很长一段时间,即便他已经成为了一个令人畏惧的盗贼或是刺客也是如此。
葛兰没有被阉割,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但他永远记得那只燃烧着的头颅。
在成为尖颚港的分部首领之后,那个头颅似乎已经离他远去了,但它今天又回来了,它的尖叫在葛兰的头脑中震荡,警告着他。
葛兰缓慢地翻身,坐起,然后顺服地跪了下来,他的面孔对着潮湿冰冷的地面,然后一只靴子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啧,”那个人有些失望地说道:“看看你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人类女人真的那样重要?”
葛兰的身体几乎就要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尤其看到那个人随手一抛将他和梅蜜的孩子抛向房间的一侧时,当他看到婴儿只是被抛入到凌乱堆放着衣物的箱子里时,他略略放下了肩膀,也许正是这个懦弱的动作激起了来人的不满,他的脸被同一只靴子按到了地上,表面粗粝的石砖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的眼珠在重压之下凸出眼眶,他的视野一片模糊。
是的,他在心里说,是的,是的,他可以说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虽然在现实中,他明智地闭上了嘴。
“但你救不了她。”那个人说,“你只能看着她腐烂,看着她辗转哀嚎,看着她被死亡拖入深渊。”
那只沉重的靴子移开了,“站起来,”那个人说:“我想你会愿意再看看她的。”
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葛兰没能明白他的意思,随即,他的脊背就像是爬过了数万条蜈蚣那样地刺痒起来,他的眼睛中露出了恐惧,在沉浸在死别的痛苦之中的时候,盗贼并没有想到在这个位面,死亡并不是最后的终点,在哀悼荒原上,作为一个背弃了信仰的伪信者,即便弗罗仍然存在,梅蜜也不可能听到她的呼唤声;而弗罗即便不存在了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