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敬宗!”
阴纱道人阴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狡兔死,走狗烹,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
方脸男子阎敬宗脚步一滞,人却不曾回头,只是冷冷道:“阎某与你不同!”
阴纱道人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嘲讽,道:“有何不同?”
阎敬宗缓缓的转过身来,正色道:“阎某乃是鬼族之人,而阴纱道友你于我等而言却是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我从来从本质上都是不同的。”
“哈哈——”
阴纱道人的笑声说不出的诡异,她盯着阎敬宗突然开口道:“你还记得包靖坤吗?”
“住口!”
一直以来都是脸上都是一副古井无波状态的阎敬宗突然间神色大变,这个被阴纱道人提起的名字就如同一个禁忌一般让人忌惮。
“你怕了?”
阴纱道人“咯咯”笑着,神色间满满的讥诮之色:“身为包靖宇手中的暗刀,明里暗里死在你手中的人有多少?连你也会怕吗?”
而这时阎敬宗却已经从刚刚的慌乱当中镇定了下来,神色间再次恢复到了原本的平静当中,道:“谈不上怕,只是数百年前的旧事,不愿再重提罢了。”
“数百年前的旧事?阎罗天子可未必会忘!包靖宇他更不会忘!而你,恐怕也不敢忘吧?”
阴纱道人盯着阎敬宗,突然又说出了一件让他胆颤心惊的秘密:“特别是当年你将包靖坤数位侍妾行踪密告包靖宇,且后来抓到这些人后,更发现其中一位侍妾还发现腹中已经怀有包靖坤血脉的时候,想来那个时候你很得意吧?”
“而你也正是从那个时候成为了包靖宇的心腹,我说的对吧?”
“啪!”
阎敬宗凌空一巴掌甩出,阴纱道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道五指血印。
然而阴纱道人仍旧在笑,笑容之中越发的狰狞诡异:“知道我为什么要逃吗?便是因为这些年我发现他身边但凡知晓一些当年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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