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有主的人啦,要吻我得问我老公。
那同学就抱着全裸的我问晓祥:「新郎倌,可不可以吻新娘啊?」晓祥很牛地回答:「那可不行,我还没亲够呢!得我先来」然后便在我嘴上深情一吻。
我这时还被那个同学熊抱着呢。
晓祥吻过,那男生又凑了过来,我才张开嘴接纳了他的舌头。
有个同学问我:小晗,你还是处女吗?我笑答:现在处女膜还在,今天就没啦。
这时我脑海里又有了一个想法,你们猜到是什么了吧。
高中的同学看到昔日暗恋的女神如今变得这么风骚变态,大概也是有点失望吧。
不过失望之余还有便宜可占也是不错的。
我和他们一一接吻。
有个同学吻我时在我的后背上来回摸,差点把我摸出来感觉。
其实我一直是保持着半兴奋的我想让晓祥当众操我,给我开苞。
一方面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如果晓祥不操我,我大概会当众自慰,我不知道哪个更糗一点。
另外我想当众落红,也直接地证明了我守身如玉的事实(就当是守身吧),而且让处女膜君死得轰轰烈烈。
新娘在婚礼上当众被新郎破处,这个听起来匪夷所思。
但目前的场面是,新郎新娘已经在婚宴场上全裸了近一小时,而且宾客还脱了裤子。
我对晓祥说:操我,我现在就要。
晓祥也是精虫上脑,立刻就同意了。
我让臭小子们把菜肴撤掉,然后爬上了餐桌,仰天躺了下来,哎,这破桌子又硬又凉,一会不要被晓祥操散了架才好。
然后晓祥也挺着大鸡巴爬了上来。
我的大学同学们还是坐在那里,这简直是最佳的观赏位置。
摄像师凑了过来,镜头里的画面就显示在会场的大屏幕上。
我一开始是躺在桌子上的,没看到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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