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臭家伙顺手把我搂在怀里,哎,好幸福。
这下不是睡野男人咯。
这一次的婚礼比我预想的要混乱一些,或者说,淫乱一些。
当众开苞不是我计划之内的。
但这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本来爸爸是想挑战一下世俗的,结果却在世俗里结结实实地世俗了一把。
比起在婚礼当天还是处女,其他诸如暴露身体之类的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父母的朋友圈里发生了不少回家检查女儿处女膜的事,有的甚至爸爸都上阵了。
我简直无法脑补爸爸把女儿的小穴扒开去寻找处女膜的事。
有一些和妈妈比较亲近的朋友就诉苦说自己女儿的处女膜早就不见了,而且还理直气壮地说跟很多男人上过床,这在我们这一代人早已不新鲜,但她们那一代人却是无法接受的。
结论就是「还是你家小晗教育得好,从她小时候就是个听话姑娘」云云。
且不论是否真心,我妈妈听了确实有些小得意。
婚礼后的第三天,我和晓祥回娘家。
我妈妈准备了全套的新被褥迎接新人。
按风俗我俩是要在我娘家过夜的。
晚上晓祥在厕所里洗澡时,我妈妈殷勤地给他送进去新的沐浴露。
晓祥在婚礼上就脱光过,而且还挺着鸡巴当众干了她女儿一发,所以妈妈也不介意再次看到他的裸体。
晓祥也没怎么介意,不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还是穿好了衣服的。
过了一会,妈妈进去洗澡,晓祥发现手表忘在了淋浴间,便进去拿,于是首次看到了我妈妈的裸体。
我妈妈不知是怎么的,居然也没介意,大概是被我们的气氛感染了吧。
无遮无挡地光着身子把手表递给了他,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事后晓祥和我说我的阴毛是随妈妈,我就打趣说你又没见过我爸爸的阴毛,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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