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他很亲热地和我说话,我很礼貌地回应着。
那人看我这么见外就说都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客气,我就努力回忆这老相识是怎么来的。
他说莫非你不记得某次出外景和我做爱吗?我只好老实交待真的没印象了,那人当时有些沮丧。
其实有不少影友是干过我但我完全不记得的,只能依他们所说。
他们说干过我那就是干过,说没干过我那就是没干过,我能记住的实在是不多。
有的影友很认真地拿以往的照片给我看以证实所言不虚,他们操我时总是会拍这种照片,而且通常都是把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而且在外面还露出一截的那种画面,算作是干过我的一个证据。
干过我可能是他们很值得吹牛的事吧,不过也有那种有家室的人,照片要防止老婆看到,于是藏来藏去的。
晓飞说他们室友告诉他女人被操得多了小穴会发黑,我说没觉得黑啊。
然后晓飞让我张开双腿很仔细地看我的小穴,我的小穴不管是里边还是外边都没有黑的迹象。
后来晓祥说这也跟体质有关系,他上过的女人也有很黑的,但其实那些女人并不都是很滥交,所以黑这种事,至少不是绝对靠谱的。
在朋友圈中我的名气很大,大家都知道想操我是很容易的。
不管是谁,只要和我说一下就可以扒光我的衣服,然后用各种姿势干我。
当然不说也行,直接扒光也不错。
我的衣服很好脱的,不穿内衣早就不是秘密了,通常只是一个小吊带外加一个短裤,有时是裙子。
其实我大部分时间是全裸的,所以连扒光衣服都省了,你只要挺着硬硬的鸡巴走到我面前,我就做好挨操的准备了。
借用一句影友的话来说,我穿着衣服也跟没穿一样,因为让我脱光太容易了。
说实话干我比干妓女还容易,妓女还会谈谈价钱,我却完全是免费的。
本来我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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