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
不过他每一次都是射进我的子宫,我担心怀孕所以口服了避孕药。
后来有一次又是换到范哥那里,饭哥居然带着朋友操我。
饭哥还提前问我说有没有兴趣见识几个比较能玩的朋友?话说饭哥这种老保守居然还有这样的朋友?不过赵哥算是流氓吧,不一样也是饭哥的朋友?好吧,我蛮好奇的,见识一下也好。
其实「能玩」的就一个,其他的朋友蛮平常。
不过那个能玩的也太能玩了,平时很常见的游戏硬是被他搞出很多花样来,我有时都担心会不会被他给弄死。
比如口交,一开始他问我能不能口交,我说没问题啊,然后他们就让我在床上躺好。
很奇怪对吧,口交通常都是跪着的嘛。
但既然让我躺着我就听话地躺好。
然后那人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床沿,身体还躺在床上,但脑袋悬在床外,这时我的脑袋自然就垂了下去,以我自己身体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仰着脖子的姿势,我硬着脖子想让脑袋跟身体保持水平,那人说别动别动,我就听话地任由脑袋垂在床沿。
这种感觉跟倒立差不多,血液都涌在脑袋上,感觉脸部涨涨的。
这时那人面向床,骑到我的脸上,一个鸡巴勐地插进了我的嘴里。
口交还是口交,但角度完全不同。
这种角度我不可能把蛋蛋也吞到嘴里,那人的抽插的速度也很快,我就算是能含也没机会。
两个硕大的蛋蛋撞击着我的鼻子,居然会发出跟插小穴一样的啪啪声。
那人上下活动身体不是很方便,后来干脆用手托着我的后脑勺上下活动。
这种角度,鸡巴是绝不可能插进嗓子里的,但那人偏偏又很长,龟头就一下下地撞击我的嗓子,我觉得脖子都要断了。
一方面是龟头的撞击,另一方面那人活动我的脑袋也太快了些。
这种姿势无论是用嘴还是鼻子都没法
-->>(第19/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