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一付「除了操还能干啥」的样子,我怕把小男生教坏了所以也没多说。
大家这时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大家一起回寝室去。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大家觉得没什么,但快到宿舍楼时突然变成了大雨,我们冲进宿舍楼,我穿的是凉拖,跑得慢,结果进了宿舍楼以后我的上衣几乎都湿了,能很清晰地看到胸罩。
进到寝室,发现B和C也都回来了。
晓飞把我介绍给大家,他们也都跟A一样叫我嫂子。
A满脸失望,刚才吃饭时我答应让他干我的,结果他忘记了B和C今天回来,他有些担心我不会脱给他们看。
但是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晓飞说嫂子你脱了吧,大家早就知道你了。
其实我不仅没有可以换的衣服,而且连换衣服的地方也没有。
他们这里的寝室并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只有在走廊上的公共厕所。
我想到晓飞早就和室友们吹牛说在家操嫂子了,而且好像某个人还将了一军说要是我在寝室脱光他就把自己的班花女朋友带来扒光。
想到这我就突然有一些恶作剧的心理,于是我大大方方地脱了吊带背心,只穿着牛仔短裤和胸罩。
牛仔短裤布料比较厚,所以并没感觉到湿了。
我看了一眼A,这家伙满脸期待。
我又脱了牛仔短裤。
只穿着内衣。
B和C都瞪大了眼睛,B还说嫂子你真脱啊。
那个用女朋友当赌注的是C,C说嫂子你敢脱光么?哎,这么拙劣的激将法大概也只有在学校里可以遇到吧,忽然好怀念大学时代的生活呐。
好吧,手法虽然拙劣,但这给了我一个脱光的理由,而且我的胸罩也湿了一小块,戴在身上不怎么舒服。
于是我也没搭话,自顾自地把手伸到背后,然后自自然然地解下了胸罩。
这时我身上只有内裤了。
-->>(第13/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