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另外三个人的鸡巴就乏善可陈了,普普通通而已,既不特别长也不特别短。
A让我摆出一付待操的姿势,然后便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小穴。
我是他第一个操过的女人,对他来说,现在操我简直是某种仪式了。
处男还真是处男,只是抽插了几下,A就射了,而且还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射了出来。
A有些意犹未尽,但B已经挺着鸡巴过来了。
A很谦让地让出了位置,然后B也把鸡巴插了进来。
B能持久一些,但也是很快就射了。
两个人加起来不如小张他们来一次的时间长。
这两人互相说,以后咱们就是靠同一个女人结束处男生涯的兄弟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B也是处男。
我以为C会上我,却发现C的鸡巴软软地垂在那里。
这家伙居然阳痿?C说以前不这样啊,也许是太刺激了吧。
我以前在书里也看过,有些人会因为刺激得太过头而硬不起来。
嗯,我的逼就在这里哦,你操不了我可没办法。
结果晓飞再一次出卖了他的嫂子,让A指挥我给C口交。
我只得依言照办,C的鸡巴一进我的嘴便立刻涨大了起来,最后硬硬地干了我一发。
这一晚晓飞出卖了我无数次,对于完全没有性经验的A和B,以及经验近乎为0的C来说,晓飞简直如导师般传授了他们很多技巧。
其实这时候晓飞也只是上过我和小水而已,算不上阅女无数。
A和B恢复体力很快,四个人操了我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
最后大家再也硬不起来了。
我的身上、小穴里和嘴里都是精液,我说得洗洗才行,不然臭死了。
晓飞说只有上走廊上的水房去洗了。
水房距我们这间宿舍不远,可以听到哗哗的水声以及洗漱的男生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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