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觉得我这么不要脸有可能是遗传自妈妈。
而至于爸爸的朋友们就更无所谓了,跟爸爸比较亲近的一些铁哥们甚至知道爸爸操过我和我的同学的事。
而且他的这些朋友都在家看过我的裸体,甚至还拥抱过全裸的我,如果不是碍于爸爸在场,估计早就操我了。
这次彩绘搞的动静挺大,后来报纸上还引发了一些讨论,诸如色情啊、女权啊之类的,这个时期好像全国范围都在搞这种「擦边球」式的活动,我记得那时候连路边的小书摊都挂着「人体摄影」的画册,甚至还有一些「中国要性解放了」的传闻。
再以后好像国家就出台了相关的法规,搞人体彩绘的活动就很少了,即便是搞也是绝不会露点的。
不过显然这种事是无法杜绝的,在一些小城市、小县城,还是有露点的人体彩绘。
毕竟和大城市比起来,小县城的监管不那么严格。
而且小城市更加没有下限,画师很业余这就不用说了,据说有时根本没有画师。
模特只是全裸着身体给台下的观众看,但是谁会介意有没有画师?大家都只是来看光屁股女人的。
【第二节】。
天气渐凉,秋天要来了。
一年要过去了。
和往年相比,这一年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平澹的。
话说男生和女生在性事上大概是通过征服和被征服来获得满足吧,那如果女生已经彻头彻尾的被征服了呢?不得不说这种时候男生会有些无味,甚至连女生也会觉得有些无聊。
所以这一年就显得有那么一点平澹。
不过只是「一点点」而已,而且在小孙那边,这一年可能是最刺激的一年,尤其是临近深秋的时候,因为我闯的一个小祸,这一年还有了那么一点特殊的纪念意义。
说起来,这也算不得是我闯的祸,不过蛮有意义倒是真的。
嗯,小孙被小陈干了一发,虽然两个家伙还是死不承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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