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砰砰直跳,然后忽然又觉得很害怕,於是飞快地又穿上了衣服。
穿的时候我觉得晓祥随时能从电梯走出来,该怎么解释?没法解释,所以穿得飞快。
穿好以后,我又想脱。
我绝对有神经病。
第二天,同样的剧情又上演了一遍,这次我壮着胆子走到了门口,并且把一只脚踩到了门外的地上。
阳光显得我的身体特别白。
哎,我如果是男生,一定很喜欢我的脚丫。
第三天,理智占了上风,我准备要放弃给他们看裸体的想法了。
然后晓祥这混蛋居然问我能不能再次看看我的裸体。
他就这么毫无来由,没头没脑地问了,直白地像问我电脑里有没有某客户的合同一样。
而且他说再次,那么第一次是算数的咯。
我立刻死机,很彻底的那种,然后蠢蠢地说:行啊。
就像告诉他一件平常的事一样。
然后两人谁也不说话。
他要看我的裸体,我答应了,然后呐?晓祥坐在沙发上,一付既然答应了那么就脱嘛的表情,当然也可能是死机的表情,这两种表情都是呆若木鸡的样子,实在是差不多。
我这才觉得好像我得有所动作才行,我还坐在办公位上,就这么脱?坐在电脑前把衣服就这么脱了?太诡异了。
我走到摄影区,这绝对不是我大脑控制的身体,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但这样还算合理,至少感觉上,我是个模特来着。
其实这时我可以耍赖的,答应了怎么了,我反悔可以吧?让办公室小妹脱光哎,人家二十年未曾见人的隐私就这么暴露给你看了哎,反悔没毛病吧!但我当时的想法是,既然是再次脱光,那么反正都看过一次了,再次就不像第一次那么重要了。
晓祥打开了摄影灯,摄影灯非常亮而且正对着我,我几乎看不到坐在沙发上的晓祥。
房间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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