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揭不掉的膏药莫名其妙贴了上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山穷水尽时未必真的无路可走,但柳暗花明多半果然是别有洞天。
沈惜一向自认为是理性悲观派,对乐观主义从来都持审慎态度,但这不妨碍他相信,人偶尔也是会走狗屎运的。
就像他刚把裴语微变成自己女友才过了一个星期,周末到姐姐家吃饭时,沈惋就突然告诉他,忻家这边的亲戚,大都不会反对他和裴语微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怎么样?姐姐我厉害吧?」沈惋得意极了。
自从情人节那天和丈夫交流过弟弟的情感问题后,沈惋一直见缝插针地周旋在外公、二姨、舅舅这些亲人之间试探口风,觉得机会成熟了,就开始各个击破地给长辈们打预防针。
外公忻自力最好说话。
老爷子已经八十一岁,活得通透。
三十多年前的恩怨和现实中外孙的幸福比较,孰轻孰重,老爷子分得清。
尽管长女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但毕竟早早抽身,再婚嫁得又好,若非遭遇车祸,后来的人生应该也会很幸福。
事隔多年,还要纠结往事而影响下一代的人生,智者不取。
舅舅忻志比想象中要宽容许多。
其实整个忻家,和裴旭生恩怨最大的,就是忻志。
当初为姐姐出头,他找了几个哥们狠狠揍了裴旭生一顿,打得他骨折住院,为此还被拘留过。
好在他殴打他人致伤这件事发生在1982年底,如果后推几个月,就会赶上「严打」,很多比他违法情节更轻的家伙,都被从重判了刑,忻志算是幸运地躲过一劫。
沈惋本以为舅舅这边可能会有很大阻力,他听完她说的,也确实是沉下脸默然许久。
但是闷闷抽完两支烟后,他留下一句「反正是他侄女,大不了以后不来往」,也没再说别的了。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
表妹忻佳珺目前在沈惜的茶楼做事,父母之心自然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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